小叔子打听存款,我偏说800万,第二天他把公婆带来借我开厂
小叔子向我打听存款,老公提醒我让我说8万,我偏大声说800万,第二天小叔子把公婆带来:嫂子,你存款有这么多,不介意借我开厂吧 那天下午三点三十三分,小叔子坐在我家沙发上,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,问我家里到底存了多少钱。 我老公在厨房切西瓜,刀停在半空,隔着门喊了一句:“你嫂子管钱,她清楚,大概八万吧。” 我端着刚洗好的葡萄从阳台进来,听见这句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 小叔子叫赵勇,比我老公赵刚小七岁,今年三十四。这些年他折腾过不少事,卖过保险,倒过二手车,前年又跟人合伙开过饭馆,不到半年就黄了。每次见他,他嘴里都有一个新项目,每个项目都差一笔启动资金。 我放下葡萄,拿纸巾擦了擦手,笑着说:“八万?赵刚你记错了,是八百万。”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。 赵勇抬起头,可乐瓶停在嘴边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。厨房里切西瓜的声音也停了。我老公探出头来,脸上挂着那种又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,他以为我在开玩笑,或者在赌气。 我没开玩笑。 我跟赵刚结婚十七年,他在厂里当技术员,我在社区医院做护士。我们俩工资都不高,但我有个习惯,每个月固定存钱,雷打不动。从结婚第一年开始,每个月存一千,后来涨到两千,再后来涨到五千。我还在外面接了些私活,帮人做账,每个月能多挣个三四千。这些年下来,存折上的数字早就过了那个数。 赵勇把可乐放下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嫂子,你说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我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。 他愣了几秒,然后笑了,笑得特别灿烂,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,每次他想借钱之前都是这个表情。 “嫂子,你可真会藏啊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我那边那个厂子,设备都看好了,就差八十万。你看……” “我没说借。”我打断他。 赵刚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,放在茶几上,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你嫂子逗你玩呢,家里哪来那么多钱。” 我没说话,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。 赵勇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走的时候还在笑,说嫂子你再考虑考虑。 第二天早上八点出头,门铃响了。我打开门,赵勇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我公婆。公公拄着拐杖,婆婆手里提着一兜子苹果,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赵勇侧身让开,做了个请的手势,公婆一前一后进了门。 婆婆把苹果放在鞋柜上,没换鞋,直接走到客厅中间,转过身看着我:“小琴,赵勇说你有八百万?” 我站在门口,手还扶着门把手。 公公在沙发上坐下,拐杖靠在腿边,咳了两声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弟想干点正事,你这个当嫂子的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 赵勇从公婆身后探出头来,脸上还是那个笑:“嫂子,你存款有这么多,不介意借我开厂吧。” 赵刚那天上早班,六点半就走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 我给公婆倒了水,坐在他们对面的小板凳上。婆婆不喝水,眼睛一直盯着我,像要把我看穿。公公低着头,手指头在拐杖上一下一下地敲。 “妈,我昨天说的是气话。”我开口。 婆婆立刻接上:“气话?你当着赵勇的面说八百万,现在又说是气话?你耍他玩呢?” 赵勇在旁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嫂子,你要是不想借就直说,何必拿我开涮。” 我看着他那条腿,一晃一晃的。 赵刚跟我结婚那年,赵勇才十七,还在念高中。那时候公婆家里条件不好,赵刚每个月从工资里拿出三百块给赵勇当生活费。后来赵勇没考上大学,去技校学了两年汽修,出来干了半年就不干了,说太累。再后来他结婚,彩礼钱不够,赵刚又拿了三万。 这些钱,赵勇从来没提过还。 “赵勇,”我说,“你开厂子的事,你跟我仔细说过吗?什么厂,在哪,跟谁合伙,投多少钱,多久回本,你跟我透过一个字吗?” 赵勇把腿放下来:“我不是一直在说吗,设备都看好了。” “什么设备?” “就是那个……塑料颗粒加工,我朋友老周懂行,他带我。” “老周是谁?” “你不认识,我朋友。” “你朋友多了去了。”我说,“前年那个饭馆,也是你朋友带的,赔了六万多,那六万是谁给你填的?” 赵勇脸色变了。 婆婆拍了一下沙发扶手:“小琴,你这话就没意思了。过去的事翻出来说有什么劲?你弟现在有困难,你当嫂子的帮一把怎么了?” “妈,我不是不帮。”我看着婆婆,“我是想知道,我的钱到底要往哪去。” 公公终于开口了:“你的钱?你跟赵刚是两口子,你的钱不就是赵刚的钱?赵刚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?你弟不是这个家的人?” 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 赵刚中午回来的时候,公婆和赵勇已经走了。他看见我坐在厨房地上,面前是早上煮的那锅小米粥,已经凉透了,表面结了一层皮。 “怎么了?”他把包放下。 “你妈说,我的钱是这个家的钱,你弟也是这个家的人。”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,蹲下来,把粥端起来倒进水池。水流冲下去,粥皮粘在池壁上,他又拿手去抠。 “你昨天干嘛说八百万?”他问。 “你干嘛说八万?” 他没回答,把水池冲干净,站起来擦了擦手。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,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。赵刚在旁边打呼噜,一声接一声。我起来上厕所,路过客厅,看见鞋柜上那兜苹果,婆婆带来的,一共八个,有两个已经开始烂了,表皮上冒出一小块褐
发表评论